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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泰然自若：“我不能做到。”
温泽有些震惊地抬头看他。
谢庭烟重复了一遍：“我不能做到。”
温泽反而糊涂了：“那你那意思是……”
谢庭烟揉了揉他的头：“你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，也不怪纪月和爱德华都会对你产生感情，那么宠爱你。但我要告诉你的是，先不要沉迷于虚无的情爱，而是提升自己的力量，等你有了力量之后，想做什么不是手到擒来？”
他看着远方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淡淡地笑了笑：“就像曲儿，他曾经是我们族里最弱的人鱼，连发声都做不到，更别说引诱过路的生命沉沦。但我就是能让他不被逐出族群，再高傲的生命见到他也要客客气气。因为他是我的从属者。”
“因为……他是您的从属者……？”
温泽念叨着这句话，眼中有明悟，更多的缺是迷茫。
纪云无奈道：“阿泽还小呢，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谢庭烟淡淡道：“纪月，他跟我们是一样的人，他需要尽快强大起来。”
纪云揉了揉太阳穴：“何苦如此……你我当年也有过程呀。”
季航也笑嘻嘻地插嘴：“臭鱼你以为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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