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担心自己前途是假,目的帮谢茉摆脱流言,是吧?”
“你竟还敢存花花心思,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,安生日子过够了,是吧?”
想到这几天袁向红参与的大会,主持的批斗场面,手段变本加厉的狠辣。再者,他去见谢茉面对妻子到底心虚。
白江河的火气底气一齐熄了,闪烁其词:“就是凑巧碰上了,再说边上还有其他人呢。”
袁向红翻了两白眼,嗤笑:“你当我是谢茉那蠢货呢,信你的随口瞎扯。”
谢茉现在也变了……
此时回想起那个让他从头凉到脚的嫌恶眼神,心口如同挨了一记闷拳。
白江河恼羞成怒:“不信你去问问王大妈。咱们都是夫妻了,我是一心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,偏你处处疑心,还时时刻刻贬低我,威胁我,是你从没预备安生和我过日子吧?所以才毫无顾忌地任由流言散播。”
“那你说为什么外头都在说谢茉被抛弃,”袁向红抱臂讥讽,冷斜一眼,“不是你始乱终弃?”
她只在旁人问起谢茉时,含糊言辞,再引导几句,那群长舌妇便加注恶意揣测自由发挥,将一个天之娇女贬入臭沟渠,毕竟人性本恶,能有几人能拒绝把高高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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