膨胀了自我,也增长了她的疑心,顿了顿,袁向红突然直眉楞眼问道:“这谣言不会就是你编的吧?我之前可没听着一丝风声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谢茉理直气壮,“咱们工作生活基本不重合,你二力同志钻空屋,多隐蔽的事啊,我怎么可能清楚。”
袁向红又一次被谢茉加重音的“钻空屋”仨字噎住。
袁向红能造谣她,她凭什么不反击,造谣成本低廉,随便找个时间地点上下嘴皮一碰的事,而且在这个年代造谣还不犯法。
本来谢茉随口一编恶心恶心她,还用了个含糊的“男同志”代替,可瞧几个跟班闪烁着暧昧的神情,她明白了,袁向红真和男同志空屋独处,更巧合的是,这位男同志正是二力。谢茉不信袁向红瞧上了二力,二力明显是被袁向红拖出来膈应她的,由此推测,先时这俩人避开旁人独处,八成是在密谋怎么算计她。
只不料,他俩的行为反而成了她一通瞎扯的佐证。
所以,袁向红搬起石头还没朝她扔呢,先把自己割伤了。
谢茉脑海浮上一句话,行不义必自毙。
既如此,那就别怪她不留口德了,一个“钻”字足够令当事人羞愤,旁观者浮想联翩。
细细欣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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