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谢茉不同,谢济民自幼与家中长辈修习围棋,棋力深厚,可他落子速度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。
谢济民抬眼打量卫明诚,英眉朗目,眼神炯然生辉,即便坐着,肩背仍峻挺如松,这份英姿勃勃的精气神令他欣赏,更令他惊叹的则是,眼前青年年纪轻轻,便棋艺非凡,竟和他下了个旗鼓相当,棋风稳健老辣,又不乏进取之心,周密谋远,颇具大局观。
谢济民最满意的,还是卫明诚在这一来一往中表露出的心性——得之不浮,失之不燥,处惊不变,观变沉机。
把女儿交给这样的人,谢济民放心。
既已考察出结果,谢茉又正端着一盘水果走来,谢济民便搁下棋子,笑道:“今儿棋逢对手,若想分出胜负怕要再过几个钟头,不能让女同志一味观棋枯等,回头找个合适时间再来继续这盘棋,而今咱们便闲话家常,闲话家常。”
章明月朝谢济民笑道:“我还想你们再不结束,我可要提出抗议了。明诚今儿头回上门,还没好生说会儿话,你偏拉人下棋,不过这一会儿,也够纾解纾解你那棋瘾了。”
谢济民好脾气应道:“是,是。”
卫明诚敛下微闪的眸子,唇角微微弯了弯。
“明诚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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