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嘟、咕嘟。”
煤炉上蹲着的大肚吕壶嘴里吐出白色袅袅烟雾。
谢茉目光从卫明诚身上挪移到发声处,眼角余光瞟见卫明诚放下衣服甩手欲起身的动作,赶忙站起来制止:“我来就行了。”
“炉子和烧水壶都很烫,多留心。”卫明诚张望着叮嘱。
“嗯嗯,知道的。”谢茉笑睨了卫明诚一眼,好笑嗔怪道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谢茉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煤炉边上,提起烧水壶进了堂屋,把热水灌进暖水瓶,剩下的半壶热水则倒入桌脚旁的陶罐里。
陶罐敦实矮胖,可容两吕壶的水量,热水在罐子里晾两三个小时便成凉白开了。
早上她醒来时,卫明诚已经把罐子灌满了,一个白天过去,再加上他回家后一顿畅饮,只余下一个罐底。
把最后一滴热水倒尽,谢茉又去接了一壶坐在炉子上。
弯身把煤炉底下的炉门下压,留了个韭菜叶儿宽的缝隙,起身提起壶看一眼火眼,又用火筷子把最上头的蜂窝煤错了个身位,眼孔堵上大半。
谢茉做这些都是为了减缓火势,让煤球慢慢燃烧,延迟消耗。
新蹲的这壶水,到睡前便温了,正好用
-->>(第1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