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。
可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歇息,拎了这么长时间重物,手臂酸死了。
然而事与愿违,谢茉跟众人打过招呼,不待她提出告辞,就被一个眼熟的嫂子拉着手拖住,就农贸市场和供销社货品聊了几句,这嫂子便语重心长说:“小谢,我给你说,你往后可要小心那田红梅……”
相似的话,相似的意味深长眼神。
谢茉一下子记起来,这便是昨晚要跟自己说小话,却被卫明诚惊走的那位军属。
昨晚光线暗沉,谢茉没瞧清她容貌,这会儿不免多瞅两眼。
三十来岁,齐耳短发,身形消瘦,面色蜡黄,面骨凸起,眼皮松弛下耷,眼珠却转得灵活。
谢茉收回视线,不置可否道:“田红梅同志,是咱们军区文工团女兵,我知道她。”
“嗐,她可不简单,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,最爱跟人勾勾搭搭。”
“可不是,仗着长得年轻好看,给男人抛媚眼,不检点!”说这话的嫂子相当真情实感,咬牙切齿的。也是个有故事的。
“所以说,你也要防着点啊,你家卫营长她可早就想勾搭了。”
“那可不,老早就往卫营长身上贴,卫营长正直不赖搭理她,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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