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之后一定要多跟张茶福下几趟馆子,才能补回自己受损的心灵。
陵川渡以为陆渊生气了,他面色阴郁随即又变得有些茫然。
怎么会有人在他面前生气。
他曾经见过瑟缩害怕的,见过谄媚讨好的,见过生气的,但是不是像陆渊这样的生气。
他见过的生气是那种面目狰狞,血管爆出,双目赤红,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暴怒,是嘶哑的诅咒,是赤裸裸的恨。
但是陆渊的样子……就像是在闹小脾气,是那种可能隔了一个时辰就会忘了的抱怨,陵川渡努力压下这种古怪的想法。
陆渊感觉手腕处传来了暖意,抚平了他体力每一寸筋脉。
他低头看去,是一只手虚搭在他的腕间。
这只手看起来没有血色,只有指尖露出些微粉色。
手的主人正在替他调理内息。
刚刚的头疼感觉这一刻消失跆尽。
陵川渡收回手,露出一副你好没用的表情。
陵川渡:“你记不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?”
陆渊:“我骂你了?”
他不会昨晚在梦里吐露心声,直接骂人了吧。
陵川渡冷不丁地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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