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在糊弄自己,他用刀鞘敲了敲椅子腿,“你不会想说陆首座跟这邪门歪法有关系吧?”
“岂敢岂敢!”老头坐的破椅子被敲得一晃,连带他身形一震。
“只是我那老祖宗自从见到生死之境之后便日思夜想,但奈何有些东西强求不得,学不来修不成。”
陆渊掌心抚着那柄骨雕刀,刀身寒气逼人,宛若冰鉴,他缓缓开口道:“众生本各具智慧秉性,总有人因为妄想执着不能证道,最终竟成了痴念。”
“可惜老祖宗并未这样想,他日夜研究只为做一场可媲美陆渊的幻境之术。最后他确实找到了门路,只不过又回到了老本行。”老头叹了口气道:“这次啊,骨雕只做五钱人骨,再加几滴红尘泪,便成婆娑境,效果跟生死之境完全不同。”
老头停顿了一下,“不知二位可听过□□没?”
沈循安冷声道:“大烟就是大烟,何必叫得这般好听。”
老头赔笑道:“仙师说得对,这不是什么好东西,虽让人能暂时忘却痛苦,飘飘欲仙,却更叫人形销骨立,痿痿羸羸。而这婆娑境效果如同那大烟,但好运的是,它没有明面上的坏处。”
沈循安恍然:“所以你这骨雕做的是这些东西?”他抽回佩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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