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死后可是什么东西都没留下来,除了那幅画。”
“嘶——可惜了,听说他还有一把横刀。上请天命,神鬼不觉。要是能看看,也算是一饱眼福了。”
话音更微不可闻了,像是在躲避着什么,“据说啊,他死的时候那把刀就不见了。当时现场就他跟那个谁。”
说话的人这时候有点心虚,据传闻陵川渡手眼通天,背后诽议这种人,怕是会给自己扯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陆渊老神在在地听着别人说着自己的闲话,闻言撩了陵川渡一眼,眼里带着玩味。
他薄唇轻轻动了一下,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说道:“我也想知道,到底是谁将我的刀封印了。”话音里带着点落寞,“我还挺想念它的。”
陵川渡还在为他之前的话感到不快,他对陆渊装可怜的表情视之不见,冷冷勾唇,“谁知道呢。”
陆渊不以为意地端着暖炉,“还在生气?”
“……”陵川渡没什么情绪起伏地掀起眼皮看向他,“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人吧。”
“谁说我要救他了。”
陆渊神情恹恹,他大晚上的本来就提不起什么劲,但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原来他专断独横的样子,“我不会插手天道的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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