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上心,频频写信与她,承诺终有一日会带她出宫游玩。
突然有一天,韩寻真发觉经常与自己通信,承诺会接她出宫完的哥哥不见了,接着她发现会哄着自己入睡的母妃也不见了。
抚养她长大的嬷嬷在黑暗中摸着韩寻真乌黑秀丽的头发,直勾勾地盯着她,苍老的皮肤如同走样的陶器。
良久,嬷嬷才低声嘱咐她说:“公主……你一定要听话。”
“听话,才有机会活着。”嬷嬷带着白翳的眼睛突然老泪纵横。
韩寻真不知道的是,她的哥哥已经起兵叛乱,且势如破竹地一路行军至皇都,而她的母妃在父亲的恼羞成怒之下,无故被牵连。
无能者总是向更弱者出手,胤哀帝毫不犹豫地抽刀,当即就把这个也曾与自己花前月下,说过无数海誓山盟的女人,捅成一堆看不出形状的烂泥。
女人的头颅被悬在城墙之外。
是恐吓,是示威,是大势已去前最后的脸面。
韩世照只是遥遥一看,哪怕那颗头颅已经血肉模糊,刀痕不知凡几,哪怕曾经端庄高贵的发髻已经乱如蓬蒿,他还是认出了那是他的母亲。
怒不可遏!
狂怒简直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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