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。
但是要去哪呢?
阿赔左思右想,决定只要不在回香坊哪里都好。
他受够了廉价的香粉味道,和所有人像颗烂苹果的心。
闻着是发酵的酒香,内里全是蛀虫。
评书一听就听到十几岁,他没有如愿以偿地变成一位修真者。
他从回香坊的杂役变成打手。
虽然年纪不大,身板也不是足够强硬,但是老鸨说只要心够狠就行了。
老鸨笑嘻嘻地说:这孩子我打小看到大,知道他有股疯狗一样的劲,咬住人可就不松口了。
他抓逃走不愿意接客的人,他撵付不起嫖.资的人,他揍闹事欠款的人。
阿赔知道自己也在慢慢腐烂。
那是普通的一天,他照旧地揍人、抓人、威胁人。
轻车熟路地干完所有事,继续去听讲那些修真者的故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阿赔捂着被撞到的地方,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小孩。
他刚刚麻木地任由小孩的家仆推了一下,做他们这行的,最会察言观色。
阿赔知道他们不好惹。
小孩穿的一身云绣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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