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明凤池宗的地位尊崇之外,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剑鞘。
沈循安脸色黯淡:“毕竟也陪了我那么久。”
陆渊扬眉,意有所指道:“没想到,你也是个念旧之人。”
回应他的只有一声苦笑,沈循安说道:“我要走了,师兄你……”
他偏过头似乎想再看一眼屋内,万般正经地嘱托:“你可千万要按捺住欲望啊,这真的对你修行不好。”
陆渊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朝着沈循安摆手,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瞎想。
很明显沈循安误会了他的意思,用口型劝说师兄你真的要听我的,不要乱来啊。
陆渊鸡同鸭讲,试图保住自己清白失败。
在他们哑巴对话的同时,陵川渡被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弄醒了。
陆渊难得的心里一紧,他身形一闪就回到床边,按住蠢蠢欲动好奇望向沈循安的陵川渡。
——不能再让倒霉的沈循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!
陆渊托住陵川渡的颊边,本来就没二两肉的脸庞,在陆渊慌促之下,颊边的软肉被用力地推向中间。
陵川渡的表情挤在一起,他不悦地皱了皱鼻子,眉目间还带着朦胧的睡意,整个人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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