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称呼。
自小白砂和白东焕感情最好,两人就差三岁,几乎无话不谈。
他也是家里第一个知道白砂性取向的人,他在白砂出柜时冲进他家站出来力挺白砂,但被他爸撵回家教训,抓起来关了禁闭。
等到白砂和家里断绝关系以后,连他也联系不上白砂。
后来白砂父母后悔了,想要通过白东焕问问白砂的近况,这才知道原来他也已经有三年多没能联系上白砂了。
白东焕深深吸了口气,倒了杯水递给白砂,仔仔细细的望着他:“瘦了,也高了,总之呢,回来了就好。”
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感慨,烟瘾犯了,摸出一根烟点了起来,横眉倒竖的样子看着很凶恶,其实只是人长得凶,实际是很包容的一位兄长,白砂童年里都是白东焕带着上下学,亲兄弟一般生活。
他拧着眉有些埋怨的对白砂说:“你也是,至少知会我一声,联系一下我吧!”
“我托朋友打听你在哪个大学,想问问你钱够不够,日子过的怎么样。那时候你爸还不松口,根本不告诉我,你呢,扣扣不回,短信不回,你要上天是不是!”
他忍不住敲了敲弟弟的脑袋,想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固执的装置:“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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