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奶奶没有生病,你绝对不可能去偷镯子。”
“那也不能把你卖给他!”
“可这件事是因我而起。”
那天晚上,朋友过生日。
周考潍去接下晚班的何幸,两个人一同来到‘纵爵’,何幸喝多了,趴在洗手间吐。
再出来时脚步踉跄,一不小心撞进陌生男人的怀里。
何幸换了个方向要走,却被男人扯回去,掐了一把他的腰:“挺嫩啊。”
“滚开!”何幸一把将他推到一边,不料却惹怒的男人。
酒是一种神奇的东西,似乎只要沾上它,所有人的胆子都能乘10,男人不依不饶,嘴里骂骂咧咧还撒了他一身酒。
何幸跑回包厢跟周考潍一提,周考潍光着膀子拿起一瓶酒倒扣,酒水尽数洒在地上,他提着瓶子就给了男人一下。
那男人也不甘示弱,捂着流血的脑袋跑回包厢喊来自己的哥们儿。
周考潍以一敌十,把对方这辈子喝过的酒都打了出来,上头更是直接放了一把火。
有谁不知道‘纵爵’这几年发展飞快,招待出手就是千百万富豪们,空出几个小包房来给这些穷客人们玩玩,却被他们砸了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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