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永福套着松垮的秋裤出来了:“你刘姨跟你说话呢,没听见啊?”
何幸开门见山道:“我急用钱,上次借你的五千该还我了。”
何永福把掖在裤子里的上衣抽出来,说:“你一个学生哪有急用钱的时候?”
“周考潍的奶奶生病了,没钱看病。”
“又不是你奶,你上什么心?”
“我倒是想给我奶上心,关键她被你气死了。”
何永福骂了一句,大手一挥:“没钱!”
何幸起身:“之前你说要去找工作,五千块钱是给人家的感谢费,又被骗了吧?”
以前何永福当保安,白天溜达晚上睡觉,业主敲破窗户也不理,虽然只有两千块工资,好歹离家近,一个月还能剩钱买酒喝。
偏偏要作死跟业主吵架,结果被联合投诉,赔他失业钱也要把他开除。
“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用来找工作,而是为了买这些保健品!”
何永福眼睛一瞪:“我养了个跟我明算账的儿子,再不买点保健品以后死了都没人知道!”
“你个算死草能舍得几千块买的保健品,不是保命,是为了壮.阳吧!”
那崭新的大红色盒子放在饭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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