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吧?
“地上不凉吗?”
——“地上凉,车里说。”
上次的命令,换到今天来执行。
何幸坐在宽敞的后座,更显局促。
脚要藏,手也要藏。
盛斯遇以为他冷,让司机打开了座椅加热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车里的热度逐渐让何幸崩溃,安静又让他产生羞愧的依赖。
反正已经够烂了,再藏又能怎么样呢?
他倚在车窗上,破罐破摔什么也不藏了。
两腿岔开,手也从袖子里钻出来,断断续续说今天的经历。
说到一半才想起去看他的耳朵。
没戴耳蜗。
白说了。
草蛋人生!
“我读懂了。”盛斯遇认真看他。
不光读懂了他的话,也读懂他心中的疑惑。
何幸鼻子一酸,继续把被打后从家里出来的事说完,然后举起双手:“那些鱼好滑,还很小,抓身体抓不住。我把手指塞进它嘴里,才勉强拿起来。”
指尖上还有红痕,有些鱼有尖锐的牙齿,刺进他的皮肤,临死也要咬他一口。
“死老头子埋怨生鲜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