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近路真好。
尤其是对方并不臃肿,也没有肥头大耳的油腻。
他身材高大,肩宽腰窄,哪怕睡衣也能穿出海报模特的高级感。
与旁人讲话时语气居高临下,对他却并不。
毫不避讳在他面前冷眼训斥小超,这时就能让旁人心生畏惧,生怕牵扯到自己。
之前在‘纵爵’总部也是那样,明明身后跟着一群人和凶恶的狗,他对自己却和颜悦色。
作为唯一‘幸运’和‘被善待’的人,就像天降暴雨,只有你一人带了伞,其他人都被迫挤在屋檐下,又或者淋湿在暴雨中。
相信没有谁能不庆幸。
二十几年里,何幸都站在暴雨之中,鲜少成为带伞之人。
今日有人为他撑伞,再坚硬的心脏也会变得柔软。
盛斯遇问:“为什么等我?”
何幸不明所以:“……婚内义务。”
他又笑:“为时过早。”
不知是在形容自己,还是形容他们的关系。
好像,的确为时过早。
他们还没有结婚。
也就是看他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时,才突然意识到,原来这不是他的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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