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幸懵懂地眨了眨眼。
盛斯遇垂眸:“没懂?”
“有点懂了,”何幸说,“你记得从前和你爸爸相处的过程,每分每秒,所以现在回忆起来历历在目。”
盛斯遇看着他,薄唇轻启:“真聪明。”
这样一想,记忆力太好似乎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。
都说时间是修复心理伤口最好的良药,但若是清晰的记忆永远存在于脑海中,时间越久越清晰,就永远都没有修复好的时刻。
既然这样,他还能活得如此淡然,可见心胸宽广似海。
大门咣当一声打开,走了的吴超又回来,看见何幸脸色一沉,随后晃了晃车钥匙:“盛总,我们走吧。”
盛斯遇起身,托着他的后脑,抽了个舒适又不会太高的抱枕垫在他头下。
“晚饭自己吃。”
何幸点头:“好。”
大门阖上,心也放了下来。
尽管结果好坏还无从得知,但他已经不再焦急,因为盛斯遇是个活在当下的人。
闭上眼睛假装还躺在盛斯遇的腿上。
被他牵过的手放在腹部,沿着胃、胸、脖颈,最后抵达唇边。
andy正准备去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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