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顾的床返潮了,他就把电热毯打开,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。
盛斯遇为什么只介绍他是何幸呢?
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?
思绪飘飞到那日在纵爵总部时,何幸恍然。
盛斯遇从一开始就告诉他了,他需要一场婚姻来证明自己的可靠性。
单身会让合作方觉得他生活并不稳定,但如果他已婚就更添稳重。
何幸叹了口气,原来是自己不知不觉中越了界。
对方想要的是事业上升,而自己竟然想要花前月下。
讲出去要笑死人。
他把双脚蹬在桌边,椅子向后靠,前后晃悠。
何幸的人生中有过很多次选择,每一次他都会权衡利弊,努力寻找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个。
如今在这件事上,他徘徊在十字路口的正中间,最终,毅然决然走向那个被迷雾笼罩的路口。
他想,就算是黄粱美梦,只要有个‘美’字也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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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气冲冲走了的刘姨当晚就回来了,和她一起回来的是两个哥哥、一个小舅子。
何永福那桶酒到底没能保住,碎了一地,酒味弥漫,人参也被踩在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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