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是:“这一家私人订制服装我用了三年,你穿着舒服吗?”
何幸脑海里全都是昨晚他呼吸喷洒在颈间,指腹仿佛带了电,划过的每一处都带着酥麻。
“舒服。”话音刚落就把自己吓了一跳,脸上温度腾地上升,抿了抿唇,欲盖弥彰地拿起甜牛奶,“嗯……舒服,很合身,我很喜欢。”
“下班等我,我去接你。”
张肆紧随其后开口问:“是去慈法庵吗?”
“去慈法庵做什么?”何幸问。
张肆说:“大哥每年都会去几趟,拜佛上香。上一次去还是夏天呢,这都好久没去了,再拖就要过年了。”
他竟然还信佛?
可平日里却不见家里有佛教用品,他腕上也只戴表,没有佛珠啊。
--
“我发现这些做生意的大多数都迷信,比我们普通人都迷信。”周考潍翘着二郎腿,想抽烟可禁止吸烟的牌子就摆在桌上。
“怎么发现的?”
“你没看电视吗,以前香港有个特出名的大师,不少明星都认他当干爹,找他看事儿。”
何幸拿着一杯冰沙,用勺子慢慢戳:“听说过。但盛斯遇信的是佛啊,跟那些算命的没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