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?”
何幸眨了眨眼,切断了他眸中释放出能令自己着迷的电光。
一字一句,口型标准道:“我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盛斯遇揽着他的腰,手臂收紧,称赞道:“你一直都很让我省心。”
如果不把‘永远’、‘相爱’放进与盛斯遇的玻璃罐子里,那么现在就是绝对幸福的时刻。
何幸圈住他的脖颈,仰头主动吻上他的下颌。
再踮起脚,霸占他的唇。
最后当然又退缩,躺在床上,浴巾搭在腰间,防的是君子。
用刚刚抚摸过他腹肌的手抚摸被他重重吻过的唇,给他告状:“我爸非说是我让周考潍打他,还说我是个没人要的,如果不是他养着我,我一定会被砍死。你说他这张嘴怎么这么恶毒啊!”
盛斯遇的手划过他的脊椎窝,卡顿似的向下滑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我不明白,”何幸盯着指腹的纹路,“他干嘛咒我死,那我小时候要是死了,他难道一点都不会难过吗?”
“只是气话而已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除非还有一种可能。”他把头仰倒最大幅度,喉结凸起,“他不是我亲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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