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牵手之外也没办法贴贴。
很快就被困意笼罩,何幸把座椅往下调,拿了盛斯遇的外套披在身上:“我躺一会儿,到家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十五分钟左右,车停下。
吴超回头正要讲话,被盛斯遇抬手制止。
熄了火,除了心跳,三人谁也没动。
先苦后甜的何幸睡得正香,不知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也不知道刚刚那番苦话勾起盛斯遇的黑色回忆。
“抱着你爸爸的照片,从桥头开始,三步一鞠躬、五步一叩首。”
当年的安城乱成一锅粥,管你是哪家的公子千金,就算经过安城也得留下保命财。
这财一半落在秦泰手里,另一半被张老三收入囊中。
直到秦泰左膀右臂皆被人斩断,不甘心看张老三风头无限,才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。
那座桥真长啊,叩头的痕迹被春雨洗刷得干干净净。
白孝也被打湿,底部沾染了鲜血和泥土。
盛斯遇冻得发抖,被秦泰一把攥住单薄肩膀,被迫看着他的脸,斜长的刀疤从左额一直蔓延到右边眉梢。
恐怖不及父亲死亡惨状的万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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