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。”吴超指着他的脑袋,恶狠狠道,“你能活到今天是大哥仁慈,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。”
“吴超!”他一把攥住吴超的衣领,瞪着眼睛问他,“你爸也白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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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帘尚未来得及拉上,月光洋洋洒洒闯入屋内,落在被子上。
盛斯遇陷入昏睡中,搁在一旁的心电监护仪曲线有规则地律动。医生的嘱托他都记在心里,帮他按按腿,每个小时记下心率。
好在他另一只手上没有扎着针,能给他慰藉。
轻轻捧起他的手,把脸埋在他掌心,和往常对他撒娇那样,用鼻梁轻轻地蹭。
今日不是撒娇,他心里难过。
难过为什么盛斯遇要对他这样好,不就是传个话而已,干嘛非要亲自回来。
他四肢健全,完全可以去医院照顾他。
与其让他去医院,窝在硬板床上陪他,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回到家中。万一有急需要医生的时候,设备不全怎么办?
忐忑熬过一夜,早餐时也食不知味,煎熬中度过几个小时,盛斯遇终于醒了。
医生在忙碌之中进进出出,何幸就站在墙边,眼睛伶俐的很,总能提前预判别人需要什么,一一指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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