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知何时雨已经落了下来,没有任何缓冲,又密又急地往地上砸。
车窗外面的雨水顺着七拐八弯地往下流,像痛苦极了的人泪流满面时,泪水在脸上那样扭曲着。
裴贤好像听不懂他的讽刺,面不改色地、毫不怀疑地点头:“是。”
车几乎是贴着门口停下,裴贤把伞递给他:“快进去,我还得去那边停车,就不带你过去了。”
祁扬接过来,莫名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还有多余的伞吗?”
“没有。”裴贤说。
“那你怎么办?”祁扬下意识蹙眉。
“关心我?”裴贤笑了一下,而后不在意似的,像多年前那样回答:“我不怕雨,快去吧。”
第一次对话的那天也是这样,两个大男人打一把伞到底是太拥挤,祁扬被雨淋到会一直不停地看身上的雨点,像是刻板了一样,落的每一滴都要看一眼。
裴贤莫名从他这个小动作里察觉出了什么,干脆把伞柄塞祁扬手里,自己躬身钻出了伞外。
那雨大极了,几秒就能将人淋湿。
祁扬撑着伞回头看他,也是这样问:“你怎么办?”
被淋得睁不开眼的裴贤说:“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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