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。
次数多了,祁扬听得都烦,但裴贤就像问不倦似的,每一次都这样直勾勾地望着他,好像在期许能有一个像样的答复。
祁扬避开他的目光,不耐地蹙了一下眉。
在他看来,裴贤就这种时候最烦人,总是像听不懂人话又看不懂脸色似的。
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,裴贤怕他要走,只好自说自话,试图缓和一下气氛,不知是在宽慰自己还是安慰祁扬:“算了,都这么能下雨,好像确实住哪都一样。”
裴贤知道,祁扬中学时期就在禹城上学,后来也在禹城工作过一段时间,也是在那期间和他认识的。祁扬离开的时候,起初还说去潭州是为了工作,后来干脆懒得编了,直接地向他表达了对禹城的厌恶。
但裴贤不知道他为什么讨厌禹城,祁扬从没说过原因,所以他总会敏感地认为只是祁扬太讨厌自己,而自己在禹城。禹城这个风景宜人的城市,因为自己这个讨厌的人而被祁扬拉进了黑名单。
听起来好像禹城比自己要委屈一些。
毕竟他是自作自受,祁扬表现出的不愿意已经足够明显,但他就是无法说服自己放手。曾经祁扬问他这样的意义是什么,裴贤说不出所以然,他不知道把祁扬强行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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