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了。”
“大家?”陈嵘问。
祁扬说:“是啊,大家,曾经一起在那里上学,后来又辗转回来工作的……大家。”
陈嵘没有说话,等着他的后文。
“所以我猜测,他大概想通过这种方式,让你们重新启动调查。”祁扬说。
他目光近乎无光的看着某处,眼底静如死水的情绪被漆黑的瞳孔所覆盖,看上去像一个了无生趣的木偶人。
“证、据。”陈嵘一字一顿的说。
这个说法过于脱离现实,他不得不在有明确证据之前持怀疑态度。
“他妻子一口咬定不是自杀对吗?”祁扬突然问。
“是。”陈嵘承认。
“他妻子也说过吧,认为他的死和致清中学有关系之类的。”祁扬说。
“……”陈嵘默了一瞬,然后点头:“是。”
祁扬说:“带过来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“现在是采集你的证词,不要推给别人。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能证明他的死是为了重启对致清中学的调查吗?”陈嵘问。
“没有。”祁扬诚实地说。
陈嵘一口气郁结在胸口。
但不等他发作,就听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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