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段朗说。
祁扬几乎是没有停顿地就反问:“谁寄给你的?”
段朗笑了声,“我说是我手机里恢复出来的,你信吗?”
“……”祁扬没搭腔,将照片塞了回去,又问:“戴杰吗?”
段朗低低地喊了声“操”,然后继续笑着:“哎,我不太同意你的话。”
“我猜错了?”祁扬惊讶。
他把信封变回原样,顺手一丢,轻飘飘的落在了段朗腿上。
“不是,是你说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那句。”段朗说。
他任由信封在腿上待着,垂眸看了眼也没管,继续跟祁扬说:“他把这玩意寄给我,跟死亡通知有什么区别?”
祁扬心说,那确实是没有区别。
“可以跟我讲讲了吧,三年前死了的那个,没记错的话他也在照片里,怎么就轻飘飘地认错,还写什么信,发出来的都删删减减的看不出什么了。当时他那个通报出来,网上发酵了一阵,没两天词条就撤干净了,互联网真他妈没记忆,现在谁还记得这事?”段朗吐槽完又骂了声。
“他女儿被受害者家属绑了。”祁扬说。
段朗惊了一下:“还有这出?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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