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重新调查,可你……”
“我有人证。”祁扬冷静道。
刑警脸色变化了一下,当即道:“他现在在哪,能联系到的话麻烦请他来一趟。”
祁扬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,摇摇头:“需要等一会,他现在在做家教。”
“……”刑警敲敲桌子提醒,“你的嫌疑还没有洗清,我们合理怀疑你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不合理,段朗是怎么死的你也不告诉我,如果是药物你们应该证明药物是我带去的,如果是刀伤一类的,起码要证明凶器和我有直接关系,比如指纹又或者什么。”
祁扬盯着眼前的刑警看,看他帽子下那双眼睛,问道:“该你告诉我,段朗是怎么死的?”
似乎是接到耳麦中的许可,他沉声道:“多处刀伤,失血过多。”
祁扬瞳孔在肉眼可见的范围内扩张,他像是瞬间被扼住了咽喉一样难以呼吸,即使身体下意识驱使他张开嘴获取氧气,也依然头脑发晕。
“你的证人可以证明,你从死者家里出来之后都跟他待在一起吗?”刑警把问题拉回来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祁扬失神地回答。
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是刀伤,如果他们真的被致清中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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