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……为什么还揪着不放,他难道不该死吗?他害我无家可归,我妈就是个.贱.女人,她改嫁了,她嫁给m国一个七十岁的男人,七十岁。”
江斯笑了起来,被拷住抬不起来的手也在坚持比划着:“太恶心了,她还让我叫那个老头子爸爸,我呸!你知道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吗?你对比一下我的日子你就知道了,这个段什么的,他其实就该死,他应该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崔衫立刻问。
江斯静下来些,蹙眉想了想:“他当时,都没怎么反抗,就问我是谁,我说了,然后他说他觉得跟我一命换一命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斯不屑道:“谁他妈跟他一命换一命?”
崔衫没搭理他,耐着性子继续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段朗的,我看你连他名字都记不清楚?”
江斯顿了顿,舔了舔牙,蹙眉回忆:“就哪天喝酒的时候朋友说的吧,说是个修车的修理工,给你们警方传递了不少消息,才导致致清那个破事被翻出来的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“酒桌上的朋友,都喝大了,我哪能记得这么清楚。”江斯烦躁,他本来记性就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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