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松就这么下了床后慢慢地走到了他面前。
年轻时他们也曾经以这样的角度对视,祁宗讯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,手中的酒杯四平八稳地端着,他目光落在眼前漂亮的女人身上,看着女人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。
此时的程雪松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,身形瘦削,看上去比年轻的时候还瘦了些。
“其实我还是想问你,”程雪松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脚步,微微低头看着他,“当年我问了,你说我有精神病,把我送进疗养院待了这么多年。现在我还能问吗?”
祁宗讯大概知道她要问什么了。
于是松了口:“嗯。”
果然,程雪松出神了几秒,然后表情认真地问:“明明是我们先遇见的,但你还是为了权力,选择了她。我已经不在乎你后来爱不爱我了,我只想问你,在她出现之前,你当时是真的爱我吗?”
祁宗讯多年来对程雪松的把握从没出过错,程雪松如他所说,就是浪漫至死的人。
是一支玫瑰就可以骗走的人。
事到如今纠结的问题居然也只有爱与不爱。
祁宗讯轻轻笑了:“当然,我没有骗过你,你年轻的时候,任何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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