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砸得病床一阵闷响,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砸错位了。
邢明月抿了抿唇,低头说:“你别问了吧。”
“他好吗?”祁扬问。
在这一刻谁都能听出他要问的真正的问题是什么。
只是都在避讳着那个字。
邢明月沉了口气说:“好。”
祁扬一口气这才松下去。
“你醒了就行,你要通知家人或者朋友过来陪护吗?我们这边联系不到其他人。”邢明月说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祁扬突然问。
邢明月噎了一下,“队里安排的……”
“不对,我在市局见过你,你是跟着裴贤的。”祁扬气息很虚弱,但大脑却很清明:“你是法医,陈嵘不会安排你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邢明月破罐子破摔:“是,裴主任叫我来的,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
“他叫你来的,”祁扬突然激动了起来,“他醒了吗?在这家医院吗?我想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邢明月站了起来,呼了口气,面无表情地对他说:“裴主任已经被家人安排转院了,所以具体情况你也不用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祁扬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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