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裴贤突然说:“你不是刚从卫生间出来吗?”
邢明月眼睛徒然睁大,看向他。
“……”祁扬一下子不知道该回答什么。
裴贤倒是不尴尬,温和地轻笑了下:“身体不好?”
祁扬很尴尬:“……”
邢明月更尴尬:“……”
她甚至开始有些恐惧和男同相处。
“那快去吧,我们也走了。”裴贤自若地说,说完就离开了,没有再多停留。
他对待祁扬的态度像对待随意的陌生人那样冷淡和客气。
祁扬一直到回去之后都还没能从失落的情绪里走出来,但是坐下缓了一会儿,他又想,他应该是全世界最不希望裴贤恢复记忆的人。
不记得还好,陌生人就陌生人吧,起码不厌恶。
要是记得的话,只怕连这最基本的待遇都没有了。
事实证明严凯乐根本就是在胡说,杨佳赫的酒量深不可测,陪着一圈人喝了个遍,人都还是清醒的。最后还能清醒地安排好车,把每个人安全送回去。
只余他和祁扬站在深夜的路边,禹城冬日的风比较任性,时不时吹一阵,心情好了又平静无波。
湿润的寒风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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