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凉嘛!”
祁晗对殷勤的马屁没什么反应,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,就让秘书去沟通了。不过亲自跟杨佳赫对话后,他心里放心了不少。
挂掉电话后,杨佳赫深呼吸了一口,把椅子转回去,看着姿势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翻看财经杂志的祁扬。
杨佳赫:“你弟真是生性多疑。”
祁扬头也没抬:“当皇帝的都这样。”
“他是皇帝你是什么?被流放的亲王?”杨佳赫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呲牙咧嘴地摁了内线叫人重新弄杯冰的来,放常温了也忒难喝,中药似的。
实习生端着咖啡推门而入,就见他们老板的贵客将杂志往桌上轻轻一扔,说:“我就是21世纪一个普通的遗产继承人罢了,思想端正,相信国家,相信社会主义,相信大清亡了。”
杨佳赫乐了半天,跟一头雾水的实习生说:“叫严凯乐过来。”
等人走后,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拉伸了一下全身。感觉血液畅通了不少,并且还隐隐发热,有种想大干一场的热情,简直不符合他近三十的年纪。
祁扬摇摇头不赞同:“三十岁正是闯的年纪。”
杨佳赫白了他一眼,阴阳回去:“二十七岁正是单身的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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