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要自责,那都是我自己家里的事,本来就和你没关系。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,你永远不要对我愧疚。”祁扬扯起一个笑,他把花束放在茶几上,回头看裴贤:“我很开心你没有去东郊,祁晗这个人很容易失控,如果他再对你做出点什么,我真的只能把命赔给你,也没脸来追你了。”
他今天没有买太大束的花,只是一小束蓝玫瑰。
“你还有想跟我说的吗?”祁扬摘了围巾,看着他。
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我有几句想说的,你能听我说吗?”祁扬往前走了几步。
裴贤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但祁扬默认这个表情是同意的意思。
他笑了起来,走上前,走得近了裴贤才发现,这人重伤住院出来,一点都肉都没长,反倒是穿毛衣都看得出的消瘦。养伤这么久,没人给他饭吃吗?
但祁扬对此没有察觉,他想了想,打了很多天的腹稿临到关键时刻竟然忘了个干净,这种紧张感甚至超过他大学时上台做演讲,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脏正在不安地、紧张地跳动。
“我之前一直对你很不好,很抱歉,我意识到的太晚了……无论你想怎么从我身上找回来都可以。我现在……我现在身边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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