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染了似的:“你回去了?……哦,那行,但是……就,你自己行么?”
“我自己行不行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再天天跟我住一起,严凯乐肯定不行。”祁扬语速慢慢,带着些笑意调侃了一句。
电话那头,杨佳赫从脖子烧到耳根,面颊也跟着上了色:“那你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啊。”
他刚说完,听到祁扬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杨佳赫后知后觉,昨天晚上的那些电话,自己一个也没接着。
他脸又红了一倍,有些恼了:“反正你记得给我打电话,有事儿给我说。”
祁扬独居时间很久,自己一个人住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唯一不方便的就是右手恢复不到正常状态。割腕导致肌腱断裂,术后恢复期很长,他在监督下恢复锻炼做的很到位,但是神经损伤短期内还是很难恢复过来。
祁扬对恢复锻炼的态度不算消极,但是也并不积极。
甚至对手腕上这道丑陋的疤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经常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掀起袖口,端详很久。
夏末。
祁扬抽空去看了程雪松一趟,两人见面聊了不出五分钟,程雪松突然问:“你怎么了?”
祁扬愣了下:“我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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