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贴近后,更明显了,闻听在殷乐握上来之前就很快退出。撑到现在,全靠理智一根弦揪着。
对殷乐的心疼像是狂风大作时,拉扯风筝的最后一丝线,没有这线,闻听早疯了,谁不贪恋柔软?他也是凡人啊。
他的父亲就是那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人,在母亲懵懂无知的时候,利用她,哄骗她,满足一己私欲,他绝不会成为那样的人。
“吻我好不好?”殷乐仰着头,要是闻听不愿意碰他就算了,最后几个小时他想用最亲密的方式度过。
如果让他选择一种模式去体验闻听不爱他的这个过程。
他会希望那时的闻听在他怀里,等到激情褪去,他会想尽办法,用其他的方式牵住他。
天鹅颈白皙光洁,小巧的喉结滚动,闻听最终还是没有抗住诱惑。
将殷乐一把抱起,坐在厨房的桌板上,狠狠的吻住了殷乐。
不知从何时起,他们之间的语言已经失效了,唯有更加激烈的冲动,例如心跳,亲吻,抚摸才能让他们感知对方的爱意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总是在撒谎?”殷乐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,抽空问闻听。
闻听笑了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撒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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