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晚上跑过来,就为了来表演这个?”
“……”极力忽略他话里的讽意。
“可以匀我几分钟时间吗?”江禧往前走了几步,看着他,“我有事想跟您说。”
周时浔没说可以,没说不行。
他慢吞吞喝完杯中酒,放下,双手抄兜缓步迈下几层台阶,半晌,才缺乏情绪地瞥她一眼,说:“你还有两分钟。”
这算是通融吗?
江禧旋即双眸亮闪了下,扬起头,露出笑容,望着楼梯上的男人,毫不遮掩地向他这样表达诉求:
“今天早上我说的,您有再次考虑过吗?”
她是指,想要得到“他的撑腰”这件事。
别墅三层上下打通,拱弧式挑空的设计极限拉深楼高,使整个客厅中庭看起来尤为空旷。
让站在中央的江禧,也格外渺小。
但她就是这样站在那里。
她非常坚定。她开门见山。面对位高权重的男人她不见半分拘谨或怯懦,对于再度提出被拒绝过的诉求也没有任何犹豫与铺垫,她不卑不亢,没给自己留退路。
“我说过,”周时浔神态平静。或者另一种程度上,这种平静,代表他不近人情的倨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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