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生病就吃药,受伤就看医生,这是常识。”
“解决一个男人再简单不过,他沉迷什么,什么就是将?他一击毙命的?捷径。”他扬了扬手中?的?美工刀,告诉她,“你完全?可以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男人向来冷淡刺人的?腔调,此刻情绪隐晦难辨,但总之那并非令人生厌的?指令,更像在顺理成章地陈述一种事实。
像耐性良好地引导,不是说教,是教授。
这让江禧有些受惊。但没有不适。
周时浔松指一抛,美工刀从他指尖飞出,在半空中?划出一道完美圆滑的?抛物线,最后被精准投进垃圾桶内。
伴随“咚”地一声。
仿佛砸进江禧柔软膊跳的?心尖。准信锁定,正中?靶心。
周时浔最后扫向她一眼,那样平和,如此松弛,他点到为?止,落定在她耳边的?声色自若又勾人。
他说:“你这么聪明,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。”
当然不难,毕竟她这么聪明。只是这句话从周时浔口中?说出来,让江禧觉得格外有意思。
回到房间没多久,值班医生再度去而复返,为?她重新处理了伤口,开了退烧药。秘书办的?女助理还为?她带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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