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的。
待人都走净后,阿梓才慢腾腾的扶着侧腰将那被踩的扁平稀碎的发簪捡起,深深的叹了口气,突然感觉胸口被堵住一样沉痛。她卷了卷衣袖,手臂上尽是淤青伤痕,新伤旧伤都落在了一处,没几块好肉。
罢了,命就是如此这般,能活下去就足以。
街上,小蛇大摇大摆的走着,路上不少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。原是这外头还没天黑呢,她便从这酒楼中明晃晃的走出来了。这酒楼内的勾当乡亲父老们都心知肚明,清楚的不能再清楚,里头尽是些不干正经事的狐媚子。这些黎民百姓本就民风淳朴,街上女子小腿手腕都恨不得用衣衫子遮起来,真是难以想象酒楼内那些狐媚子衣不蔽体的模样。但也有不少耐不住寂寞的,秉承着“野花总比家花香”的歪理深夜偷跑出家门,来这酒楼寻找貌美的年轻女郎。
小蛇在街上闲逛着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出来,但就是心里闷闷的不舒服想出来透透气。或许是太久没有出那酒楼了,这外面的世界都变得有点陌生,与她脑海中记忆里的生活完全的不一样。
除了那些令人生厌的目光,还有在危险边缘蠢蠢欲动的人,每每一个男子从她的身旁经过都会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一眼,有的身旁还站着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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