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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逾白四人顺着小植株的力道往外走,来到屋外,外面地上的积雪已经很厚了,寒风习习。
江逾白挺好奇的,这小家伙究竟是怎么将这个梦境弄得跟现实一模一样的,如果不是当时席玉火烧城,他们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。
小植株将四人拉出屋外,松开藤条,将水杯举到江逾白身前,示意他快点加水,它都将他们弄出来了。
“……不是”江逾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它,“我说的“出去”是这个“出去”?”
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
席玉埋在慕以辰颈窝处憋笑,看江逾白吃瘪果然很爽,这小家伙真是越看越顺眼。
“阿白,冷静,冷静……”沈忆南连忙上前给快要爆炸的江逾白顺毛,小植株幸运地逃过江逾白的一顿揍。
别气别气,气死,南南就没老婆,江逾白试图说服自已不要同一株植物计较太多。
江逾白平复了下心情,瞪了席玉一眼,“笑什么笑,现在你也出不去!”
又瞪了地上求水的小植株一眼,气冲冲地走进屋内,还不忘拉上沈忆南。
“你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被困在这不是这个小家伙搞的鬼?”沈忆南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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