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带人前去后,沈扶再次以卦问天,得到答案皆是不可,亦或是无。
“只有东南一处有异常,方才在窗外之人非是钦天监内人。”沈扶道:“卜卦之时,我亦问天,监内奸人是谁,但并未有回应。那人应当会隐匿八字,改变卦象,我无法算出此人是谁。”
“既是有目的,便来日方长。”萧禹道。
已到黄昏,不宜再次起卦,沈扶点头,烧掉画着卦象的纸道:“我知。”
萧禹笑笑,将落在沈扶肩上的发带拨到后面,沈扶抬头看他一眼,清澈明亮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萧禹道:“从前只听闻占卜之术,从前从未亲眼见过,今日一见才知,占卜之术如此不凡。”
“倒也不必将占卜术想得太过厉害。”沈扶转头看向东南方向,那处人乱糟糟的。
“生在世上,每个人的生命轨迹都非是一成不变的。占卜术虽能预测来日,避灾免祸,但有时也易出错。”
圣心尚且难猜,更不说神心。
沈扶至今将爹爹说的那句话里记在心中。
他说神明俯视人间,多怀悲悯之心,我族的占卜术只是早于世人知道神明之意,助世人避开灾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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