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粉,不知是否有毒。奴婢斗胆请求陛下,准殿下回东宫,召太医前来诊治。”
皇帝看着太子,脸色阴沉越过夜色,他道:“一国储君,如此不知轻重,连一寻常宫人都可伤了你,简直无用。”
萧禹听清楚了,他道:“父皇恕罪。”
“明日起,每日多加一个时辰练武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沈扶道:“谢陛下。”
二人走出钦天监门,行了不过几步路,萧禹忽然停步,道:“阿扶,我有些看不清前路了。”
沈扶回头,萧禹面上的落寞之色尽显,她抿了抿唇,安慰道:“陛下爱子心切,言语严厉了些,殿下不必挂在心上。”
“阿扶说什么呢?”萧禹疑惑地歪歪头,他伸手指着宫道说:“这些路现下在我眼中是弯的,我不知顺着走会不会撞墙,你可否牵着我一同走?”
东宫的侍从们跟在二人身后,他们平时见沈扶多是冷淡寡言,现下却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尴尬的模样。
他们低头捂嘴,掩盖着笑意。
沈扶有些僵硬,片刻后她笑道:“不若殿下按照眼中之路走一走,好让我看一看殿下眼中的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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