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诅咒别人的功夫,你不若再好好看看世间。”
“贱人,都是因为你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——!”
宫女的声音渐远,沈扶吐出一口气。
皇帝脸色阴沉,他道:“即日起,从前跟过三皇子的宫人全部处死,盈妃禁足宫中,此世不得出。”
“是。”
盈妃心如死灰,“谢陛下不杀之恩。”
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,于行尸走肉也无甚差别。
盈妃走后,皇帝对着其余皇子和皇妃说道:“行正路,观正道。若再有此等恶事,直接问斩。”
“是,谨遵陛下旨意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皇上揉了揉额间,“太子留下。”
“是。”
屋内仅剩二人,皇帝问萧禹:“此事这般了结,你可有怨言?”
萧禹道:“儿臣不敢,儿臣愿听父皇之言,遵父皇考量行事。”
皇帝乃是天子,天子洞察世事,何等犀利通透,如何不知萧禹此事疑点重重。
只是再这般查下去,恐怕会动摇根基,引得背后之人狗急跳墙。
若只是祸乱朝政便罢,皇帝到底还是担心萧禹的性命,毕竟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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