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伦身为文官,这些年归于面前之人下,虽手下有些奇人,但也没这般见过血。
一日背上两条人命,宋子伦生病的腿不免哆嗦,连额头上也都是冷汗。
那人最烦看见宋子伦这般没出息的样子,脱掉鞋往被子里一躺道:“滚去端些吃食来。”
“是!”
这厢萧禹听着众人零零碎碎地说着这几天的事,眼睛不自觉就看向沈扶。
沈扶虽是看着众人,但眼中有些异常的情绪。
萧禹往沈扶那边靠了靠,问道:“阿扶怎地了?”
沈扶回神,说了句无事,便又看向屋中人。
屋中众人多是从各地逃灾过来的官员,他们同为受灾人,相互之间尽是互相关切之语,看向萧禹之时,眼中也多是安心的情绪。
由此实在看不出是何人所为。
沈扶想起方才高力的问话,这火药是害自己,还是害萧禹。
那日一同上山之事,是沈扶先提出的,但她说与萧禹之时,只有二人听见,她无法从此知晓要害谁。
夜色降,沈扶于嘈杂声中揉了揉眉头。
自入宫至今,层层厚重的疑云将她团团包裹,沈扶至今都未寻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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