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得都生厌。
阿蝶扶着沈扶在榻上坐好,将窗户关小了些后,拿出了午后收到的萧禹寄来的信,说道:“大人,这是殿下午后给您寄来的信,您看看吗?”
“嗯?拿来我看。”
沈扶合上书,接过阿蝶手中的信,坐在灯下展开看了起来。
这封信中并未有其余夹带之物,上书内容也只有寥寥几笔,写南方粮食已尽数收进粮仓,回程路上,镇天五行柱中,木柱已在建立,最后一句“祭天前后可归”书写略微潦草,且狂放许多,可见下笔之人急迫归来之心。
沈扶轻笑了声,抚过纸上字迹,“既已在回京路上,便不必再回信了。阿蝶,如往常一般将这信收起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阿蝶笑笑,拿过沈扶手中的信,帮她收在床头柜子中的匣子里后,又走回塌边,她看了会儿沈扶单薄的身子后,叹了口气。
沈扶疑惑抬头,问道:“你怎地了?”
阿蝶道:“大人初来东宫时,便有些郁结于心,身子单薄,似一吹便倒,后来慢慢养起一些,这遭儿受过惊吓,大病一场,又比从前还要消瘦了。殿下回来看见大人,定是要心疼坏的。”
沈扶噗嗤一声笑,“哪有那般夸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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