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伤口之时,他疼得嚎叫一声。
稍稍缓过来劲后,他问赵景道:“千万是我父皇派来的太医吧,太,太子没有插手吧?”
赵景道:“并未,太子今日一日都未出东宫,且咱们宫外都有陛下的人看着,太子不会光明正大对您下手的。”
“你懂个屁!嘶——”萧成扶着腰道:“他为了沈扶,把我倒吊起来一日一夜。猎春药效何等恐怖,他拿着鞭子抽了我一顿后,给我放血,生生把那猎春药放了出去!萧禹他……简直就是个疯子!”
这殿中早就不知有多少人安插眼线了,其中不乏皇帝和太子的人,萧成这般直呼太子名讳,赵景心中一颤,想劝萧禹慎言,却在开口之前,被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一串笑声打断了。
那笑声阴森恐怖,似是嗓音间塞了何物般沙哑,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赵景即刻起身护在萧成身前,对着外殿扬声道:“是谁,出来!胆敢擅闯七殿下寝殿,不怕死吗!”
一人悄无声息出现在萧成床尾之处,他披月而来,大氅被月光照的明晃晃,一看就是用了上好的锦缎。
“殿下说得对,萧禹就是个疯子!”
萧成费力转头,问道:“你是何人,竟敢擅闯我的寝殿,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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