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房做吃食,将她好好养了十日,总算是养回些沈扶的精气神。
二人最初虽做了那坦诚相待的事,互通心意之后,倒是拘束许多。除了最初猎春在时,有一两次沈扶需要萧禹,后面药效退去,便再无亲密之事,连接吻都少之又少。
不过每次接吻时,大胆些的人,似乎都是沈扶。
结束之时,沈扶唇红似血,她嘴唇张合,靠在萧禹的肩膀微微喘气。
“阿扶好生厉害。”萧禹嘴上功夫向来厉害。
沈扶哼笑一声,起身坐在桌边,不一会儿,晚膳便上桌了。
沈扶依旧是吃几口就饱,萧禹坐在一旁,边喝暖身酒边哄着喂着沈扶又用过一碗羹汤之后,才手撑着头,拨弄着沈扶耳坠上的红豆说道:“我听阿蝶说,这红豆是阿扶亲自做进红豆里的,可是真的?”
沈扶用完羹汤,伸手将萧禹的手拿下握在手中,说道:“是,殿下可又要问我何时心悦于你?”
萧禹笑了笑,握住沈扶的手,坐起身凑近她的脸颊,咬了咬她的脸颊肉道:“我知何时,只是叹气明日之后,便不再有这般清闲的日子了。”
酒气扑鼻,沈扶无奈笑笑。
皇帝批给沈扶的病假刚好十日,明日起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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