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家事。你等在宫宴上如此说,便是要插手陛下的家事了?”
大臣这句话说出,引得皇帝在那二人面上看了一眼,天子之威之于不常在天子面前之人最是有效,茉妃及路贵人的家人连忙起身跪地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皇帝瞥了二人一眼,转头又看向沈扶。
沈扶感受到落在头顶沉甸甸的目光,她亦是好似听见了宫人的叫喊声,及是闻见了烧焦的味道。
沈扶行礼道:“是臣的不是,还请陛下准许臣,脱白上祭天台,为几位娘娘跪地祈福。”
摘去头顶装饰,脱去外罩之衣,只留中衣及一层外衣既是脱白。
外面天寒地冻,若无狐裘大氅,这么跪上不久便会染上风寒。如今皇帝正在气头上,想来沈扶跪地的时辰不会短。
阿蝶心下一惊,朝着沈扶迈了一步后,生生站住了脚。
皇帝看了沈扶片刻,大发慈悲似的,靠在龙椅上道:“既如此,沈爱卿便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沈扶行礼过后,站起身随着宫人往一旁的更衣之处走去。
宫宴未开,大火不灭,众臣不散,沈扶这一跪,怕是无个时辰了。
不过半盏茶,沈扶便脱了白,由阿蝶搀扶着上了祭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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