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因为除夕脱白,沈扶才会高烧几日,萧禹后来知晓此事,盛怒之下还与皇帝对峙过,现下当着萧禹的面,皇帝又让沈扶脱白。
萧禹道:“父皇,因着除夕脱白,阿扶一直病着,现下实在不宜再次脱白,为娘娘们祈福。”他看了路贵人一眼,拱手行礼道:“儿臣向来不信上天能控制一切,与其让阿扶替他们祈福,父皇不如多派些太医,为娘娘们诊治。”
“放肆!”皇帝亦是听出了萧禹口中之意,他怒道:“你是要忤逆朕吗!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路贵人身下的那滩血迹愈发大,沈扶看了一眼后,打断萧禹和皇帝,说道:“陛下,人的命向来是握在人手中的,路贵人再这般下去,恐怕会大出血而亡。”
皇帝看了眼路贵人,眼中竟都是嫌恶,他对沈扶说道:“此事不用你操心,既然病了,不宜去外面脱白,便去内殿脱白,为她们祈福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萧禹还想说些什么,便听沈扶道:“臣遵旨。”
天意之外,人触手可及之事,偏要靠上天,沈扶看了皇帝一眼,深觉皇帝如今恐怕是快要失心疯了。
她不欲与不能帮她的疯人计较,是以应声之后,便抬步往内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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