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与痛苦,有惊讶和懊悔,更多的,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情绪。
“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萧禹死死攥着沈扶的手,坚定地说道:“我再也没有一处隐瞒你了。”
沈扶笑了下,扶他在枕上躺好,说道:“嗯,我信你。”
萧禹这才安静躺好,他把沈扶拉下来,沈扶躺在萧禹身边,摸了摸萧禹的脸颊后说道:“你睡吧,南州局势混乱,还需你好起来主持大局。”
萧禹笑了下,乖乖闭上了眼睛。
一场明晃晃的刺杀过后,萧禹休养了十几日。他们本以为这段日子,勐王定会派人在南州作乱,而后趁乱刺杀萧禹。然后出乎他们的意料,勐王这十日安静如斯,除去假惺惺来此要看萧禹,在大山之处勾结外邦人起了几次冲突外,并无任何动作。
在此期间,萧禹与沈扶还有沈书清将南州粮仓派太子重兵将之保护起来,并且带人将南州城内被烧毁之处都重新建立起来,给了百姓补贴。
沈扶也抽空去了火柱附近一趟,重建火柱刻不容缓,沈扶当即命阿蝶带人将附近围起来,开始着手重建。
除却大山附近,南州境内已经都是自己人,令人安心不少。
六月中,萧禹身子彻底将养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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